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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朗與伊拉克與特朗普的關稅策略相撞:了解兩國的命運
當特朗普於2026年1月12日宣布對與伊朗進行貿易的任何國家徵收25%的全面關稅時,這一政策立即在亞洲和歐洲的董事會中引發了混亂。這些關稅旨在施壓德黑蘭,但其連鎖反應卻波及盟友與對手。然而,在全球紛紛試圖理解此舉的過程中,一個問題不斷浮現:許多觀察者將伊朗與伊拉克混為一談,兩國僅在地理位置和早期悲劇性衝突上有些許共同點。理解兩者的差異至關重要,因為特朗普的關稅對伊拉克——一個重要的美國盟友和伊朗的鄰國——的影響,與對伊朗本身的影響截然不同。
真正的目標:伊朗的孤立策略
核心目標很簡單:通過切斷伊朗的國際貿易來施加壓力。然而,北京的看法則不同。中國是這整個關稅框架的關鍵樞紐。作為伊朗最大的貿易夥伴,截至2025年底,中國購買了89%的伊朗石油出口,並每年進口約145億美元的伊朗商品。
對習近平來說,這一宣布來得出乎意料。僅在幾個月前,2025年10月,特朗普與習近平曾達成一項看似突破的貿易協議。該協議將美國對中國商品的關稅從57%降至47%——一個重大讓步。作為交換,中國同意暫停稀土元素(REE)的出口限制整整一年,並承諾增加對美國的農產品購買。特朗普甚至曾遊說習近平協助遏制流入墨西哥的芬太尼前體物質運輸。如今,伊朗關稅成為桌面上的新議題,這一經過精心談判的協議面臨首次真正的考驗。
伊拉克的尷尬中間地帶:不是伊朗,但卻被牽連其中
這裡,伊拉克與伊朗之間的區別變得至關重要。伊拉克不是伊朗。伊拉克是一個獨立國家,曾是美國的衝突區域,並且日益成為一個與伊朗影響力複雜交織的美國盟友。然而,特朗普的關稅政策使伊拉克陷入一個不可能的境地。
伊拉克每年從伊朗進口約105億美元的商品——食品、建築材料、石化產品、家電,尤其是天然氣。與中國的戰略抗爭不同,伊拉克根本無法承擔這些關稅。當美國施壓迫使伊拉克官員暫停伊朗天然氣進口時,該國立即在主要城市經歷了嚴重的電力短缺。伊朗曾是經濟命脈的生命線,突然變得難以維持。
更深層次的問題在於:伊拉克的政府組建過程涉及親伊朗的派系。特朗普的舉措很容易被解讀為華盛頓干涉伊拉克主權,可能反而鞏固了美國希望削弱的強硬派力量。伊拉克面臨一個兩難:必須在鄰國與安全夥伴之間做出選擇,而兩者都不理想。
中國的報復選項:核武器級的選擇
面對所有美國貿易的25%關稅,北京擁有有限但強大的報復手段。中國可以立即封鎖價值205億美元的美國蔬菜進口,這將對美國農業出口造成毀滅性打擊。此外,中國還可以收緊稀土元素的出口,這將癱瘓美國的軍事供應鏈和商業製造。
這些影響將立即且直觀。福特汽車在2025年5月就曾因中國出口管制導致稀土磁鐵短缺,暫時停止了芝加哥工廠的生產。將這種中斷擴展到整個美國汽車產業,後果不言而喻。
波音公司也面臨風險。該公司正與中國航空公司洽談出售500架飛機,價值數百億美元。如果中國延遲決策或轉向空客訂單,波音股價可能會受到重大打擊,華盛頓方面也將受到來自波音利益相關者的強烈遊說,要求政策逆轉。
聯盟的壓力點:阿聯酋、土耳其及其他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則呈現不同的挑戰。該國每年進口約75億美元的伊朗商品,並在亞伯拉罕協定後,建立了作為美國安全夥伴的身份。2020年的亞伯拉罕協定使多個阿拉伯國家與以色列關係正常化,UAE因此成為華盛頓信任的區域角色。
然而,UAE也是波音的巨大客戶。阿聯酋航空和FlyDubai在2025年底訂購了大量飛機。華盛頓的關稅政策施加微妙的壓力:UAE或許會轉向空客,傳遞一個關於嚴格遵守伊朗制裁的經濟信號。
土耳其則面臨不同的限制。該國每年與伊朗的貿易額約73億美元,是北約盟友,並在宣布重大飛機訂單後,逐漸成為波音的客戶。然而,土耳其經濟脆弱,嚴重限制其報復空間。土耳其航空目前正延遲一架波音787的購買,等待對一次航空事故的調查結果——這一過程可能持續數年,為各方帶來尷尬的時機。
更安靜的角色:阿富汗、巴基斯坦、阿曼與印度
阿富汗塔利班政府曾表現出謹慎的意願,想要重啟與美國的關係。關稅公告傳遞出一個明確且令人不安的信息:華盛頓制定政策幾乎未經協商。阿富汗每年與伊朗的貿易額約25億美元,顯示其操作空間有限。
巴基斯坦每年與伊朗貿易24億美元,或許會派遣軍隊司令前往華盛頓尋求緩解。這不僅是外交行動,更是對巴基斯坦深層戰略脆弱性的認可。
阿曼是該地區傳統的外交中介,與伊朗的貿易額約18億美元,沒有實質的報復能力,但得到了一個明確信號:即使是忠誠的美國夥伴,也可能在華盛頓突然轉變政策時被邊緣化。
印度則處於一個獨特的位置。作為美國第11大貿易夥伴,雙邊貿易在2024-25年達到1318億美元,印度已經面臨較高的美國關稅。與伊朗的貿易額約17億美元,印度可能會在美國政策變得更有利之前,悄悄繼續與北京協調。此外,印度正積極談判延長對伊朗查巴哈爾港的制裁豁免,這是印度進入阿富汗和中亞的重要門戶。該港的可行性對德里來說比特朗普的關稅抱怨更為重要。
俄羅斯與土庫曼斯坦:舒適的局外人
俄羅斯官方報告與伊朗的貿易額為12億美元,但實際數字可能遠高於此。普京對關稅公告反應不大——俄伊關係已超越美國控制範圍。
土庫曼斯坦則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該國每年與伊朗貿易約12億美元,並計劃將此擴展到30億美元。然而,土庫曼斯坦對中國天然氣出口的經濟依賴,使得美國的制裁只會加深北京對阿什哈巴特未來選擇的影響力。
中亞的謹慎擴展與伊朗的合作
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正積極通過新貿易路線和協議,加強與伊朗的經濟聯繫。特朗普最近邀請烏茲別克總統沙夫卡特·米爾齊約耶夫,並邀請他和哈薩克總統卡西姆-喬馬爾·托卡耶夫參加2026年在邁阿密舉行的G20峰會。然而,這些領導人都在密切關注美國政策的突然轉變,不願過度承諾伊朗合作,擔心日後會受到懲罰。
蘊藏的連鎖反應:報復的方向
隨著各國權衡反應,升級的可能性也在增加。中國封鎖價值205億美元的蔬菜進口,將重創美國農業——特朗普迫切需要的選區。延遲波音飛機交付直到調查結論最終確定,可能會導致數千個航空航天工作崗位流失。
其他國家也可能協調行動,形成對單方面關稅措施的統一反制。問題不在於是否會有報復,而在於反應的協調程度和嚴重性。
因此,2026年的伊朗關稅政策揭示了一個根本的矛盾:美國可以單方面徵收關稅,但卻無法控制其後果。伊朗與伊拉克,兩個地理和歷史背景截然不同的國家,卻都在穿越同一條艱難的道路——在美國施壓與經濟生存之間的空間中掙扎。